| ——“像发生在这块与众不同的土地上的其他事物一样,惩罚也是十分严酷的。切断手足,包括挖眼都是惩罚各种罪犯所采用的方式。……虽然很少执行死刑(佛教禁止杀生),但是把犯人推下山崖或把犯人缝进口袋扔进河里则是屡见不鲜的。另一种惩罚只能由达赖喇嘛来执行,那就是宣布一个人的灵魂不能再生。这就意味着他只能在地狱的边缘徘徊。宣布的同时,也宣判死刑”(【英】彼得·霍普柯克:《闯入世界屋脊的人》);“西藏最常见的惩罚是鞭打,但这是够厉害的,常常置人于死地”(【英】埃德蒙·坎德勒:《拉萨真面目》)。 ——“今天早上我从屋顶鸟瞰帕里城,它就像一个在城堡下的养兔场。……出于保暖的目的,大部分的房间都在地下。黑的像肮脏的搬运煤炭的西藏人在这些地下住所里与牦牛或骡子缩挤在一起。同样肮脏的藏族妇女到处走动着,她们的脸涂抹得很脏,布满了疙瘩。……在城堡里,人们在清晨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极其肮脏的女人爬上台阶。她们背着已经结了冰的木桶及成袋的牦牛粪。这是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美】约翰·麦格雷格:《西藏探险》);拉萨“这座城市脏得无法形容,没有下水道,路面也没有铺砌石块。没有一栋房子看上去清洁干净或经常有人打扫。下雨之后,街道就成了一洼洼的死水塘,猪狗则跑到这些地方来寻找废物渣滓”。“藏人如牛似马地劳累,而赢来的却是为数甚微的生活必需品,而在其他地方大自然却慷慨大方地将这些东西赐予人们”(【英】埃德蒙·坎德勒:《拉萨真面目》)。 “毫无疑问,喇嘛采用了精神恐怖手法维持他们的影响并使政权继续控制在他们的手中。……在这样的年代里,他们那些愚昧无知的农奴将逐渐接触到生活的真实面貌,将会开始怀疑若干世纪以来存在于他们与其统治者之间的关系是否公正。但是目前,人民还停留在中世纪的年代,不仅仅是在他们的政体、宗教方面,在他们的严厉惩罚、巫术、灵童转世以及经受烈火与沸油的折磨方面是如此,而且在他们日常生活的所有方面也都不例外。我敢说,在世界历史上顽固和黑暗如此突然地暴露在科学的面前是没有先例的”(【英】埃德蒙·坎德勒:《拉萨真面目》)。 这些对西藏地区刑罚、社会生活和宗教信仰的记述和评价,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殖民主义时代的“西方优越论”的视角,但是也的确从诸多角度反映了19世纪末叶和20世纪初年西藏的事实。 |